“韫山,你这”他们用奇怪的眼神自上而下端量薛韫山,好像要把薛韫山从里到外看个透澈。
薛韫山只醉了个七八分,他眯眯眼道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夫妻腻歪吗?”
众人下巴委地:不是,你这腻歪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不怪他们纳罕,委实是场景颠覆所有人的想象,他们无法想象曾经不可一世、脾气火爆的薛韫山有朝一日竟然乖巧地把头靠在她身上,整个躯体依偎着祝荷,满脸幸福娇羞。
是娇羞吧,虽然薛韫山因吃酒而红脸,可表情做不得假,更何况酒后吐真言————也就是说酒后表露真情。
众人有种薛韫山是乖巧听话小媳妇,而祝荷是温柔体贴丈夫的错觉。
敢情不是祝荷稀罕薛韫山,而是薛韫山超级稀罕祝荷,并且很黏人。
他们是真爱。
众人如是想。
于是在场少爷又给脸来一回尊重与祝福。
薛韫山笑逐颜开,轻轻说:“你看,他们又在祝福我们,茶莺莺,你高兴不高兴?”
他用星星眼仰视祝荷,祝荷摸摸他的后脑勺,说:“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薛韫山傻笑,纯粹无邪,真挚赤诚,越来越像只吃醉酒后言行如一的猫儿了。
“我脑袋有点疼,我们去里间好不好?”薛韫山吐着热气,瓮声瓮气道。
祝荷点头。
在场之人再度目睹一次亲密——祝荷带着死死缠在她身上的薛韫山到里间去。
两人背影消失,众人面面相觑,旋即对视大笑。
“往后可有调侃韫山的笑料了。”
“原来他还有此等出人意料的一面,啧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