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薛韫山倒吸一口凉气,狠狠用拳头绵软地擂她。
他疯狂地叱骂:“无耻,卑鄙,恶心!你就、就为那么点钱算计我?”
“是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薛韫山胸腔剧烈起伏,一边难过地哭,一边恨死祝荷这个女骗子了。
“我、恨、你。”他一字一顿。
祝荷声线温柔:“嗯,我知道,松开我吧。”
薛韫山愠怒:“你怎么可以这般无情地说出这三个字?”
“你不是恨我吗?我相信一个怨恨我的人不会喜欢抱着我的。”
“我不是抱你,我是要勒死你!”薛韫山凶恶地放狠话。
祝荷好整以暇地笑:“那你勒吧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敢,我要报复你,狠狠报复你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让你生不如死!”
撂下话,薛韫山抱紧祝荷的腰,把气出来的苦涩眼泪全抹到祝荷衣裳上,复而问:
“茶莺莺,你样子是假的,那你的名字是不是也是假的?妹妹也是假的?就连你的身世也是你凭空捏造的?”
他所有的怜惜心疼全是笑话!
祝荷面不改色道:“名字是真的,妹妹也是真的,身世更是真的,只有容貌不是,我生得平庸,想骗人就必须要有一张能让人有好感的皮囊。”
“这是我谋生的手段。”念在和薛韫山处得还不错的份上,祝荷解释。
她补充:“我妹妹体弱多病,而我身无长物,没有本事,只能学着骗人来得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