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荷:“我怎么有点不敢相信?”
“你不相信我?茶莺莺,你是要气死我吗?”薛韫山窝火到要跳脚,动气的脸蛋生动极了。
祝荷柔笑,眼中印出一点郁色:“我信,我信,但是你怎么保证你不会变心?”
“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,能让我认定你,那是你三世修来的福分。”薛韫山夸夸其词,随后又道,“要是没我在,指不定你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祝荷笑了笑,就觉得挺可爱的,有点想捏他的腮肉,忍住了。
薛韫山嘴巴开合个不停:“茶莺莺,你和我好了就不能再想明广白了,也不许和他见面,也不许再见那些人,你不准见异思迁,三心二意,以后只准想我,念我,与我说话除了我,面对所有人,你都要保持六根清净,像尼姑一样固守本心,老僧入定,不为美色所惑”
“你要是偷看了别人,我就诅咒你出门踩到狗屎,上茅房没有厕纸,吃饭没有筷子”
他一股脑说了好多话,话音逐渐混乱,说着说着也不知是想到什么,可能是想起祝荷心里还有明广白,又或者是怕祝荷被某些贱人勾走,他蓦然生气了。
恼火的薛韫山把头埋在祝荷颈侧,脸色铁青,郁郁不乐。
要疯了,才刚和祝荷好怎么就想这些有的没的破事了。
“怎么了?”祝荷听着正有趣呢。
“你还问!”薛韫山情绪失控,还不是因为外面那些豺狼虎豹!要是祝荷被抢走了,他不得哭死,来年坟头草肯定有齐人腰了!届时祝荷会不会带着新欢来祭拜他?
完蛋了,他要被祝荷彻彻底底地害死了,没救了。
薛韫山绝望之余有火发不出,活似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。
祝荷包容他莫名其妙的脾气,温柔地拍拍他的背:“好了好了,消消气吧,韫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