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祝荷对他也是喜欢的,他们是两情相悦,沾沾自喜一番。
可是他转念想到自己为祝荷奔波,两天没净身,身体定是臭烘烘的,他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念及此,薛韫山拼命忍住回抱祝荷的冲动,推开她,说:
“你说什么傻话,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你不要再叫我薛公子,听着闹耳朵,再叫我下回就不帮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祝荷道,“那我叫你韫山好吗?”
“随便你。”薛韫山说得无所谓,背后的尾巴却已经翘上天了。
“莺莺。”他柔情蜜意地唤,眼皮红红的,伸手欲意碰祝荷,又在半空中垂手。
“韫山,你推开我作甚?”祝荷冷不防道。
薛韫山纠结,期期艾艾道:“那个,我没沐浴,身上臭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说毕,祝荷抱住薛韫山,“韫山,谢谢你帮我解决我这辈子最大的隐患。”
祝荷越看薛韫山越喜欢。
我、不、介、意。
薛韫山被四个字砸得晕头转向,飘飘欲仙,痴痴呆呆。
好半天薛韫山才回神,试探道:“莺莺,你和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,你要是愿意的话,就告诉我,我觉得有必要了解你的过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