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估摸也有些醉了,竟直勾勾盯着薛韫山,目光意味深长。
薛韫山第一次见到祝荷探究的眼神,犹觉自己的所思所想被洞悉,他羞涩紧张,慌张无措到只能咬唇不说话。
祝荷有模有样学薛韫山的固执,道:“薛公子,你可否给我一个答案?我想知道。”
未久,薛韫山撇头,喃喃道:“你知道了又能如何?”
祝荷没听清,下意识靠近他,“你说什么?”
薛韫山防不胜防,被祝荷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听你的话啊,你大声点说话,不然我听不到。”祝荷笑道,带着醉态用手腕支起下巴,慵懒地晃了晃头。
灯火之下,祝荷的唇十分艳红,惹人停驻。
更要命的是薛韫山与祝荷的嘴唇仅差半寸距离。
薛韫山面红耳赤,一方面他希望与祝荷挨得更近,也无法拒绝,另一方面,他属实抵御不住祝荷的靠近,会死的。
一番挣扎之后,他垂眸伸手推祝荷,羞赧道:“你先离我远一点。”
不成想他这一伸手,慌张的掌心不偏不倚碰到祝荷的胸口。
徒然感知到掌心柔软,薛韫山抬眼,瞳孔骤缩,然后手臂像是被热水烫了一般,飞快缩回来。
紧接着,薛韫山感觉鼻子一热。
“怎么鼻子流血了?”
薛韫山闻言,正要用袖子擦掉,祝荷打断:“不要动。”
他真就不动了,像收起全部爪子的猫儿,露出柔软的肚皮,听话得很。
祝荷取来湿巾子,一边捏住薛韫山的下颌,一边用巾子给他擦鼻血。
薛韫山被迫仰头,很是不习惯,他欲意收回下巴,岂料祝荷又蹙眉道: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