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搂住祝荷,颠三倒四质问道:
“你为何不让我送你?我讨厌你为何要让孟逸那小子送你,你想甩了我是不是?!你是不是见色忘义?”薛韫山细细地哭出声,不断以脑袋拱祝荷的颈子,用湿红的唇控诉道,“你都不看我,你这个坏女人,就会欺负我我满脑子都是你你为何让我这般难受?我好讨厌你,好烦你,不想再见到你你不可以选其他人!”
今日这一遭,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疼死了,也要委屈死了,难受死了。
祝荷没有一点儿心软,扯开薛韫山的手推开他,道:“我只是照着薛公子的话做。”
“什么叫照我的话做?”薛韫山黏回来,抱得更紧。
祝荷推,推不开了,她没烦,反而不咸不淡道:“不是薛公子你要给我找个如意郎君吗?我觉着他们都不错。”
薛韫山抓狂,扭动着身躯,咬唇嘟哝道:“别说了我后悔死了,都怪你,都怪你!”
祝荷冷静地说:“薛公子,你吃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!”
薛韫山抬首,嘴唇殷红如血,撒泼似的警告:“茶莺莺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选他们其中任何一个,我就咬死你。”
吃醉酒的薛韫山浑身散发出软绵绵的攻击力,像猫儿似的,叫人生出逗弄的念头。
祝荷微笑,话音溢出几分挑衅:“我很好奇薛公子你要如何咬死我?”
薛韫山迷糊的脑袋瓜子一听,本能凝视祝荷翕动的软唇,嘴唇颤抖。
夜色迷蒙旖旎。
薛韫山低头,一口咬住祝荷的唇瓣。
他带着不甘和委屈,报复性啃咬了祝荷的唇,力道不轻,祝荷感觉到唇片处被施加的刺痛感,好像咬出血了。
“就这样咬你。”薛韫山面露凶恶,张牙舞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