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,最后祝荷选择蓝袍少年孟逸,其他人失落又嫉妒,而薛韫山冷漠地觑祝荷一眼,见她无任何表示,憋闷死了,气得拂袖而去。
回去路上,蓝袍少年一直想找话题聊,可这会子巧舌如簧的嘴巴突然不干了,紧张到脑子里空空如也,害得一路上他没怎么和祝荷搭话。
稍微不留神,祝荷家到了。
“孟公子,再会,我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蓝袍少年呆愣道。
祝荷迈进院子,正要关门,蓝袍少年喊她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蓝袍少年挠挠头,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那我关门了,孟公子回去要当心。”祝荷关心道。
蓝袍少年的心房扑通地跳,神色痴痴。
待门关闭,他久久未能回神,直到家丁叫他,他才反应回来,望着紧闭的木门懊悔地自言自语,垂头丧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随后想起明儿的约会,少年一改沮丧,雀跃地回府,做好一切准备,兴奋到一夜未眠。
祝荷回家不到半个时辰,才上榻就隐约听到门口有人敲门,她叹息一声,忙重新戴好面具,翻墙回院。
“谁?”祝荷问。
没等到回答,祝荷以为是醉汉,不打算理会。
但外面的醉汉一直在敲门,敲得很大声,扰人清静,祝荷这才透过门缝看去,发现是薛韫山。
这时,薛韫山道:“茶莺莺,你开门。”
思量片刻,祝荷拉开门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