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青涩单纯的少年陷入一个极致的矛盾中。
“薛公子,你又怎么了?”
薛韫山不说话,脑子要炸了。
祝荷缄默半晌,道:“薛公子,我得回去了。”
薛韫山抬头,咳嗽一声,恢复正常: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
祝荷:“不必麻烦薛公子。”
“若你出府后明广白突然出现了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那样的,我们都说清楚了。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“那就有劳薛公子了。”
薛韫山义正言辞道:“我们不是朋友嘛,为朋友两肋插刀,这都是应该的,不用谢。”
他成功说服了自己,因为是第一次和女子交朋友,所以他才会出现那些不可名状的异常。
对,就是这样。
薛韫山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,身心通常,看祝荷的目光也和煦起来。
祝荷:“嗯。”
回去的路上,薛韫山状似随口问道:“茶莺莺,你还在难过?”
祝荷:“毕竟是真心喜欢过的人,若我说不难过薛公子会信吗?”
薛韫山:“那你何时才能忘记他?”
“我不知道,慢慢来吧,薛公子,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