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荷摇头,嘴唇颤了颤,只说:“薛公子,你让我缓一缓。”
薛韫山:“那也不要坐在地上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真是服了你。”薛韫山语气听着有些差,“随你便,那你就在这坐着吧。”
说完,薛韫山走到西边,也不知生什么闷气,一个劲地用脚踹石榴树,一通发泄后,心里的郁闷气好歹消弭了不少。
转身,他看到祝荷已经直起身,融融日光将将成形,一绺一绺拢在她身上,伴随风动,她发丝处镀上的日光一点点撕碎,反射出炫目的光芒。
莫名的美。
薛韫山心脏怦然,脑中猛然窜出明广白说过的几个重要字眼:图谋不轨,起心思,勾引。
薛韫山想,他会对茶莺莺图谋不轨?会对她有心思?会勾引她?
荒唐离谱,别开玩笑了。
薛韫山脸色无端臭起来,头顶却升起无色无味的热烟。
祝荷道:“薛公子,你的衣裳我收起来交给小厮了。”
薛云生无暇搭理她。
“薛公子,你和明二公子绝交真的不要紧吗?”祝荷关心道。
“你好烦,少乱操心了,倒是你,趁早忘了他。”
“对不住。”
薛韫山下颌绷紧,用手揉了揉太阳穴,不想牵扯到眼角淤青,疼得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