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广白则看着毫不犹豫护住薛韫山的祝荷,难以置信:“莺莺”
争锋相对的两个人由此停下来。
“快上来。”祝荷突然说。
四个仆从赶紧拥上将两人拉开到安全距离。
日光普渡,照耀此时画面,薛韫山与明广白俱未对对方留手,打得都挺狠,脸上俱受了伤,有好几处淤青,鼻子流血,嘴角渗血,毫无体面可言。
四周安静下来,明广白痴痴地望着祝荷。
“莺莺,我和她们已经断绝关系了,你再原谅我一次好么?我知道错了。”明广白擦掉鼻血,轻声说。
祝荷摇首,眼神透出浓浓的失望,声音淡淡:“那又如何?晚了,明二公子,我与你已一刀两断,是我茶莺莺看错人了,也错付了一颗真心。”
“我对你失望透顶,明广白。”
明广白心如刀割。
薛韫山用帕子抹掉脸上的血,附和:“识相就不要再纠缠茶莺莺了,和你那三个女人过日子去吧!”
“你薛韫山,我与莺莺说话,你插什么嘴。”
薛韫山:“我只是让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认清现实。”
“薛韫山!”明广白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祝荷语气疏离:“够了,明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