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韫山招架不住她的眼泪,因为他不懂安慰人,略显慌张道:“你莫哭了。”
祝荷抹眼泪,抽抽气,鼻尖泛红,没再流泪,只是眼里泪珠儿打着转。
见此,薛韫山恼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他揪着眉,绞尽脑汁后放柔声线:“你先冷静一下,慢慢来,不急,我等你。”
祝荷点点下巴。
薛韫山递给她一方绣暗红色锦帕,“擦擦。”
良久,祝荷情绪慢慢平息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,即便遭遇明广白背叛也不该来找薛韫山的。
念及此,祝荷不自在,她攥紧锦帕,细声道:“薛公子,谢谢你,我没事了,对不住叨扰你了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薛韫山一听祝荷疏离的话很是气愤,他克制道:“外头这暴雨你怎么出去?而且你不是遇到难事了吗?为何不肯和我说了?如果你不想对我倾诉,那你来找我作甚?耍我吗?”
祝荷窘迫道:“我”
薛韫山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过分,顿了顿,努力打好腹稿,缓缓道:“茶莺莺,既然你来找我,那就表示你需要我,你心里既有心事,不妨与我说,我愿意倾听。”
祝荷咬唇。
薛韫山是个急性子,假若是其他人,他早就不耐烦了,可是眼下祝荷状况不对,薛韫山愿意等她,他想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全花在祝荷身上了。
气氛沉默压抑。
“饿了吗?可要用些点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