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荷受宠若惊:“薛公子,你这是”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算赔你的茶钱。”薛韫山别扭道。
“不用,这玉佩实在贵重,我那点茶哪能和这块玉佩比。”
“你要不要?”薛韫山语调很不耐烦。
祝荷摇头:“薛公子,恕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要,那就随便扔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玉佩。”说罢,薛韫山把玉佩塞给祝荷,就不管了。
祝荷推辞:“薛公子,我真的不能要。”
“不要就扔掉,这玩意已经与我无关了。”薛韫山看着别处,他今儿偷溜出来,身上可没有带钱。
见状,祝荷想了想道:“薛公子,如果你真的要赔偿我的茶钱的话,不如把玉佩换成其他的。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薛韫山道。
祝荷央道:“我意欲求你原谅我上回的过错,你是广白的朋友,是以我不愿看着你们因为我的事而闹僵,薛公子,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、真诚宽容的好人,你可否原谅我?我欲与你友好相处,你看可以吗?”
每个字都赤忱滚烫。
祝荷的话宛若天籁之音,一句句钻进薛韫山的耳朵里,他怔然。
她要和我友好相处?她说我是个好人,是个心地善良、真诚宽容的好人
他父亲永远只会贬低他,其他人从来也只会恭维他斗蛐蛐很厉害,从来没有人这般夸过他的为人。
薛韫山是第一次听人如此夸奖他。
不知为何,原本心里所有的憋屈不开心全然消弭,只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