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来的仆从道:“少爷,您怎么了?脚受伤了?”
薛韫山强忍着疼痛放下脚,面无表情道:“我没事。”
说着,薛韫山望向吃着正香的祝荷,磨了磨牙,凭什么她这么悠闲?而本少爷却送走了自己最爱的宝贝!
薛韫山嘴角抽搐两下,招呼两个仆从上来:“你们两个,去把那女人给我叫过来。”
奴仆领命,飞快过去对面。
“姑娘,我们少爷有事找你,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仆从出现在祝荷面前。
祝荷问:“你们少爷是?”
奴仆指了指后面。
祝荷回头,瞬间与薛韫山恶狠狠的目光相触。
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眼神警告:敢不来,你就死定了!
祝荷留下八文钱,遂与仆从到对面。
薛韫山打量祝荷,一身粗布麻衣,腰间揣了好几个布袋和牛皮袋,看着脏脏的,八百年没沐浴过了吧,真是穷酸土气,明广白怎么会属意她?
薛韫山是越看越觉得祝荷讨人嫌。
在祝荷离薛韫山有六尺距离时,他板着脸,嫌弃地警告道:“站住,你就站在这里。”
祝荷驻足,郑重道:“薛公子,上回的事我很抱歉。”
薛韫山臭着一张脸:“道歉有什么用?你能复活我的大将军吗?你若是能复活,这件事就一笔勾销。”
祝荷面露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