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大将军是那些寻常蛐蛐能比的吗!”
祝荷强作冷静:“那公子要我怎么办?”
薛韫山固执:“赔我大将军,还有我的蛐蛐罐!”
彼时,包间里明广白稍微醒了酒,见祝荷还未回来,遂起身去找,乍听二楼动静,又瞥见地上瓷块,忙不迭过去。
“莺莺,你没事吧?”明广白率先询问祝荷情况。
祝荷摇头,说清原委,明广白道:“韫山,你莫生气了,我到时候赔你一只蛐蛐和蛐蛐罐,包你满意,你可否原谅莺莺?她并非故意为之。”
薛韫山看着重色轻友的明广白,再想到自己死无全尸的大将军,心头又火又憋闷又难过。
下一刻,薛韫山没忍住,眼泪没出息地掉下来,转而念及不能让他们笑话,于是坚强地憋回眼泪,崩溃地喘息几下,给大将军收了尸,骂了一声“不可能,滚”,抱着大将军的锦帕棺椁气呼呼回府了。
祝荷抓住明广白的袖子:“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公子他”
“无妨。”明广白宽慰道。
祝荷蹙眉道:“他是哪家公子?”
“是薛家的,姓薛,名韫山。”
“他似乎很看重那个蛐蛐,特别生气我要不要追上去再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