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玠仰头靠过去,祝荷在他脸颊边啵了一口,不算啵,就是轻轻碰了一下,跟羽毛擦过脸没什么区别。
“知错就改。”祝荷柔声夸奖。
周玠哪能不知道祝荷的手段?
“你当我是狗吗?耍完给个甜枣?”周玠嗓音低冷,心里莫名有股子憋屈劲使不出来,滞了滞,且听他再抿唇说,“一下是打发叫花子吗?”
祝荷没答应,只是说:“你不觉得有点热吗?让我起来。”
周玠:“哪里热了?我心甘情愿给你当凳子还不好?”
祝荷摇头:“你要学会克制,快起来,你帮我烧水,对了,烧多点,除了我,今儿惊鹤也要洗澡。”
周玠静静看着祝荷,旋即他牵唇一笑,笑容令人产生一种心惊肉跳的错觉。
“我知道你最好,快去吧。”
祝荷目送周玠勉勉强强的背影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中露出丝丝笑意。
马家。
马威捂着伤狼狈地回到屋里,心里愤懑难消,无法忘却周玠那看猴子似的蔑视眼神,更恨周玠那嚣张到不可一世的样子,跟天王老子似的。
思及此,马威怒火冲天,忍不住摔了屋里所有能摔的东西,但气还是没有消,转头来到寝屋,看向被吵醒的萧小花。
马威扬手,胸口顿时被撕裂到,痛得他冷汗直冒,疼痛让马威冷静下来,他喘着粗重的气,说:“疯婆子,这次就放过你了,赶快给老子好起来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邀请祝荷来家里吃饭,到时候你可得努把力,不要给老子丢脸,好好配合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