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荷肩膀抖动,将脸上的稀薄泪水抹到周玠身上,然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游刃有余地笑了。
“真的?”祝荷用泣音道。
“真的,你莫再哭了。”周玠不甚会安慰人,心念一动,忙不迭从怀中取出一个木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祝荷打开匣子,里面是一支缠枝荷花白玉簪,做工精致,质地细腻,特别漂亮。
她略诧异,未料周玠还有这等心思。
周玠生硬问:“你觉得怎样?”
祝荷打量簪头雕刻的荷花,目光游离:“特别给我选的?”
周玠:“你不是说你的‘荷’是荷花的‘荷’吗?算是我的赔礼。”
想了想,他补充:“你带着肯定很好看。”
“可是我相貌平平,这么好看的簪子真的配我吗?你自己都说过我长得很普通。”祝荷垂眼,语调忧伤而不自信。
又是旧账,周玠尴尬,酝酿不出宽慰的话,索性道:“反正在我眼中你最美。”
“我给你戴上。”周玠道。
戴上新的玉簪,祝荷想起周玠身上闻到的清爽干净的味道。
“你洗过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