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。
周玠心脏里的刺隐隐作痛。
祝荷倾听周玠的心跳声,答非所问:“周玠,你心跳得好快。”
“祝荷,回答我的话。”周玠执拗,死死搂住祝荷,两人严丝合缝,体温交融。
祝荷仰头,啄一下周玠优越的下颚,眼神专注真挚,压声说:“周玠哥哥,我绝对不会背叛你,也断然不会欺骗你,我心里只有你,不看你看谁?这世上除了你没有人会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我爱你都来不及。”祝荷双臂环住周玠的脖颈,她的虚情假意犹如真情真意,让人辨不出真假。
周玠心脏狂跳,面上神色和缓: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祝荷垂眼,心说我绝对会背叛你,绝对会欺骗你,绝对。
“我还没消气。“头顶响起周玠的嗓音。
祝荷佯装疲累:“我累了,你让我眯个眼歇息歇息。”
“不准。”周玠吐息喷洒在祝荷耳畔,随即咬伤她绵软的耳珠子,低声,“你先满足了我再休憩。”
他盯着她的唇,说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?”
祝荷小声说:“有人在。”
“你管他,何况他眼睛不是闭上了吗?看不到。”
“有声音。”
“那我们轻一点,我这么大老远冒雨来找你,你不给我点安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