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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尚越回过神,气急败坏到去掐小月氏:“贱人!”

小月氏不遑多让,与张尚越扭打起来,曾经一对伉俪情深的野鸳鸯一朝开诚布公,沦为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
管河丫目睹这场捉奸闹剧,脸色像哭像笑。

她胸腔起伏,恶声恶气道:“张尚越,你也有今天!”

听言,张尚越猛然清醒。

他粗暴推开小月氏,跪地膝行至管河丫跟前,抱住她的腿,哭丧着脸道:“娘子,娘子,我知道错了,你可否再原谅我一次?我任你打骂,我保证以后只爱你一个人”

张尚越顶一张被女人指甲刮花的脸,哭得声嘶力竭,不断装可怜,摆出一副幡然醒悟的样子。

到底多年夫妻,更何况管河丫对张尚越有情,绕是再恨他,可见他服软,管河丫不禁动摇。

祝荷思忖片刻,开口:“管夫人,容我多嘴一句,你要知道一件事,男人全是不知悔改的东西,所以他们话说得再好听,你也不要信,况且天底下男人多得是,你条件这么好,何须吊在这一颗树上?”

“喜欢他不是错,重要的是即便喜欢也要保持清醒。”祝荷与管河丫咬耳朵,温柔地蛊惑她,“咱们不要他了。”

管河丫瞬间清醒,她看着祝荷:“你说得对。”

张尚越见祝荷搞破坏,气得破口大骂:“祝荷,你这贱人“他咒天咒地,咒得脑子混沌,话不过脑,“上回的毒药为何没把你毒死!”

榨干祝荷后,张尚越怕事情败露,加上小月氏一直吃醋,又逢祝荷夫郎意外身死,他觉时机至,一不做二不休,给祝荷下了一种来自西域的慢性毒药,只待她回家便会毒发身亡,无人会察觉她是毒发,只会以为是暴毙。

未曾想祝荷没死,张尚越不甘心,又想利用管河丫弄死祝荷。

可惜事与愿违。

祝荷讶然,关于原身死亡真相,她正没头绪,结果凶手主动招供,真相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