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张尚越庆幸又恶心,他对管河丫愈发厌恶了,也愈发思念小月氏的柔情。
然后他便收到小月氏的一封信,信上说她遇到巨大的麻烦,欲与他见一面。
张尚越顾不上身上的伤没好,二话不说就跑去城西的一处隐蔽的院子去找小月氏。
一开门,小月氏见到日思夜想的人,当即抱住张尚越。
“尚越哥。”小月氏花容上遍布泪痕。
“月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小月氏哭着说:“我昨儿出去买菜时不小心把别人要献的寿礼给弄碎了,那个寿礼要一千两银子,他们说我若是在三天内拿不出钱来赔,就要弄死我,呜呜,尚越哥,怎么办?”
“别怕,别怕,我来想办法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?一千两,我们两个根本拿不出来。”
“有的,管河丫肯定有。”
“可是她会给吗?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呵,不给也得给。”说着,张尚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小月氏吓了一跳,听他接续道,“拿到钱,也不用还,我们直接远走高飞,即便现在有祝荷当挡箭牌,但难保管河丫未来不会发现,既然如此,不如直接一了百了。”
“可那是人命啊。“
“为了你,为了我们两人的幸福,我什么都愿意做,你放心,我也不是第一回 了。”
小月氏感动得流泪:“尚越哥”
“月娘。”
两人深情呼唤,随后就抱在一起,吻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