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荷目送她的身影,微微蹙眉。
身后响起周玠的声音:“她是谁?”
祝荷:“我也不认识。”她岔开话题,“周玠,你打人打得好凶。”
周玠脸色微微一变:“谁让他调戏你?”略顿,“吓到你了?”
祝荷:“有点,那人没死吧?”
周玠正经道:“放心,我下手有分寸。”
祝荷:“我晓得你是为了我才生气,但下回不要这样了。”
周玠扶住侧颈,不露痕迹端量祝荷神情:“行。”
这时,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走了。
周围安静沉默。
周玠启唇,问:“你不会就这样怕我了吧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先不提你打人的事,你都用匕首胁迫过我,还用手掐过我,说要借我的命用一用,可你看到我怕你了?”祝荷漫不经心翻旧账。
周玠听得心虚,神色颇不自然,他嘴硬道:“都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祝荷盯他,腕骨上的金镯子厮磨肌肤。
她慢声细语说,“放心,我喜欢你,所以我不会在意,今儿虽然是被吓到,但我更多的是心动,我喜欢你为我动怒的样子,很好看。”
祝荷浅浅微笑,随即踮起脚,在周玠颊边啄了一下,她吻得很轻,像花瓣飘过水面,却在水面留下层层涟漪,搅弄一池春水。
周玠心跳如鼓,耳垂烧热,无声嘀咕一句什么,他目光灼热,哑声道:“想亲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