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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荷渐渐止住抽噎:“管夫人,请移步,与我这边来。”她又对杨婶子说,“杨婶子,这是惊鹤的药,劳烦你去煎。”

杨婶子:“好咧。”

管河丫走前,环顾围观人群,恶气森森喝道:“看什么看?再看老娘挖了你们的眼睛,都给老娘滚回窝里去!”

目睹过程的人们不肯离去,因为事情愈发扑朔迷离,照祝荷所言,其中有诸多隐情。

那隐情到底什么?究竟是谁在骗人?

所有人的好奇心蹭蹭往上冒,更坚定要把热闹看完的念头。

可等管河丫从堂屋出来,只听她嚎一句:“祝荷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
说罢,管河丫阴沉着脸,领两个伙计大喇喇离开。

看热闹的众人一头雾水,这又是什么情况?是谈崩了?

过了片刻,掩面拭泪的祝荷方才走出来,她端着一张凄楚的样子道:“诸位乡亲们,都散了吧,没甚好看的。”

的确没热闹看了,人群作鸟兽散。

有抵不住好奇心的,直白问:“喂,祝荷,你到底有没有和人家相公胡搞啊?”

说话的是村里一个地痞无赖。

祝荷不理睬。

地痞得寸进尺,毫不掩饰自己的色胆包天,大声戏谑道:“要是没搞,你看老子成不成?老子可比那什么书生英俊潇洒多了,你若和老子好,老子肯定会满足你的。”

他肆意吐出下流的话调戏祝荷。

忽然,地痞背后响起一道冰冷如恶鬼般的声音:“找死。”

没等地痞回头,对方一脚踹过来。

“啊——”地痞惨叫一声倒地,后背骨头剧疼,疼得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