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玠顺理成章说:“以后叫哥哥,我比你大。”
祝荷眉眼寡淡,不知为何,悲从中来:“嗯。”
周玠望着她,分明她什么都未做,可就是这忧愁不安的表情撩拨着他的心弦,使其奇异颤动着。
“不开心?”
祝荷摇头。
周玠不会安慰人,亦不打算安慰人,他说:“你要知道,是你自己选择跟我。”
祝荷有点想哭,明明周玠才是强迫她的罪人,可为生存,她只能选择跟了周玠,走投无路,命不由己。
“要哭了?”
周玠挑起祝荷的下巴。
“哭甚?我还没嫌弃你,你倒是嫌弃上我了。”
祝荷突然来了倔劲儿,别开眼,闷声:“你莫要说了,我都省得。”
见此,周玠突然不爽起来,他必须要做点什么。
“喂,不是喜欢我吗?那亲个嘴不过分吧,前不久我可还记得你说过要全心全力伺候我的话。”
“说话算话,我应了。”
语毕,周玠喉结重重滚一下,低下头颅,发狠似的吻上去。
他吻得很深,与祝荷唇齿交缠,爱恨交织其中,与方才浅尝辄止的吻大相庭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