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要死了吧。”
祝荷轻声回答:“没有,惊鹤病了,正在屋里养病。”
“哦。”
祝荷给周玠倒杯茶:“周大哥,你先坐下吃口粗茶,我去厨房烧菜。”
周玠沉吟点头。
过了半盏茶功夫,周玠出现在灶台前。
祝荷被油烟呛得咳嗽一声:“周大哥,你怎么来了?这里油烟多,你当心熏到。”
周玠闻到令人口齿生津的香味,继而打量祝荷娴熟的炒菜动作,“你倒是没诓我。”
祝荷笑道:“我怎会骗周大哥,倘若我对自己的厨艺没信心,我是不会请周大哥过来吃饭的。”
周玠笑了笑,胸口泛出一股微妙的情绪,强壮的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他没离开,就站在祝荷对面三尺外,与她保持统一水平线,一瞬不瞬盯着她,若有所思。
祝荷一面留神,一面做菜。
冷不丁,听到周玠提问: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祝荷压低声音道:“喜欢就是喜欢。”
“何时开始的?”周玠声音平静。
祝荷故作羞耻窘迫,声如蚊呐:“很久了。”
回答含糊。
“何时?”他追问。
“大概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。”原身第一次借钱,刚好碰到周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