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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祝荷把卧房掘地三尺,都没看见银子的踪影,倒是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大木匣子。

又记起一段记忆。

祝荷果断打开木匣子,里面放有一个大包裹,包裹除去衣物等杂七杂八的东西,有三个银镯子和三支簪子。

原身平日极为宝贝这六件首饰,素来不舍得戴,就拿出来擦擦,擦得透亮。

首饰来路不小。

祝荷拿起首饰掂了掂重量,其中五个重量偏轻,她低头咬了咬,估摸只有一个镯子是真货。

祝荷摇摇头。

倏然记起来,原身有一个姘头。

姘头姓张,是镇上唯一一个秀才,早年秀才因为窘困潦倒被迫娶了镇上卖猪肉家里的女儿。

两年前,原身与秀才认识,秀才长得俊秀,说话也好听,熨帖了原身孤独的内心,半年后两人开始暗地私会。

不久,秀才就说他厌烦了家里那个母老虎,正好原身亦不想留在那骆家,两人一拍即合,接着秀才扬言要带原身远走高飞。

原身信了秀才的话。

盖因骆大要赚钱维持生计,原身经常独守空房,久而久之,原身对骆大失望,歇了心思。

骆大除了长得周正俊郎点,就不是个会疼媳妇的男人,眼里只有他那个弟弟。

这是原身的原话。

但私奔总得有个目的地,秀才作为聪明人,他早就计划好了,只是他想给原身更好的生活——他拖了好友给他在目的地买了一间院子,可问题来了——钱不够。

原身感动不已,当即把自己所有私房钱都交给秀才——不够。

她又典当了自己的嫁妆,还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