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听雪望着她,满脸难言:“卿妹……这可是议政殿!你怎可在天子议政处与我会面,若让外人知晓,轻则弹劾你插手政事,重则扣你一个谋逆罪名。”
郁卿也愣了愣,选议政殿只因离甘露殿最近,没别的意思。
犹记她第一次来议政殿见谢临渊,吓得大气不敢出,缩在易听雪身后当鹌鹑。
她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那先弹劾我在太元殿朝会上带枕头睡觉吧。”
易听雪清冷的脸仿佛裂开。
郁卿此次是想告诉阿姐,自己准备回宫了。易听雪不理解,难道是再次动心了?
她摇摇头:“我自然知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,我爹娘很相爱,我亦曾爱过林渊。我很确定,我对陛下并非爱慕。”
易听雪诧异道:“那你为何要回宫,难道陛下又逼迫于你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郁卿仔细想了想:“是愧疚和责任吧,倘使他没有替我顶罪,牧放云没捅他一刀,让他命悬一线,我断不会回宫的。”
易听雪皱眉道:“陛下如何想?”
郁卿哭笑不得:“陛下那多疑的性子是改不了了。他根本不信我会留在宫中。时常说些赶我走的话,我不当回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