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想准备跑?”谢临渊看她的眼神愈发阴沉。
反复看手是细心准备, 拍腿是跑,合起来就是准备跑。
郁卿气道:“错,是打你两巴掌再踹你一脚的意思。”
她拾起鸡腿狠狠啃了一大口:“你何时想明白, 何时再来提成亲吧!”
说完就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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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日,张御医终于发出类似八年前刘大夫的感叹:“属实奇迹。”
郁卿倒不惊讶, 她早就发现谢临渊这人除了疯点,身体倒很强悍, 就连伤口愈合都很快。换个人早就死在八年前了。
她用刘大夫的话回答:“这种伤都看病人自己, 陛下天赋异禀。”
张御医笑了笑,只道:“有时也并非全看自己。”
郁卿点点头:“还得是张御医医术精湛。”
张御医也不好再往下说了, 只叮嘱郁卿让陛下保持情志舒畅, 安神养性。
但谢临渊总说一些气人的话,动不动就要提起牧放云。郁卿想着谨遵医嘱,从不和他计较。
有日看着他睡下,郁卿偷偷叫一辆马车来甘露殿后,出宫去见易听雪。可还没走到太元殿, 车就被拦停。
她刚要出声询问, 迎面撞上谢临渊提着龙纹剑, 猛地掀帘进来。
他双目赤红, 一把将她按在车厢壁上,几乎是歇斯底里道:“你还想去何处!”
郁卿吓了一大跳,呆愣地对上他失控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