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娘子。”杜航欲言又止,“你真想为陛下殉葬吗?”
郁卿忽然想起,谢临渊威胁她要殉葬时,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要死了,却从没担心过她也要跟着死了。
或许她内心深处清楚,他不会让她死。
郁卿不愿意做这种事,而他也能猜到她不愿意,所以没有实施。
尽管谢临渊真的很想让她陪他进棺材。
那可不叫殉葬,那是一种生同寝死同穴的愿望。若此刻她死了,谢临渊必定会给她殉葬。
……太荒诞了。
她从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。
郁卿忽然问:“你怎么知道陛下驾崩了?你亲眼所见?”
杜航颔首道:“御医最后一次看诊,陛下已经没有脉搏了。”
“没有脉搏也不一定死了呢?万一是什么心脏骤停呢?”
杜航愣在原地,他不懂医,没想过还能如此。
郁卿张口就来:“就算不是心脏骤停,万一他诈尸呢?咱们还是回去吧,让我亲眼确认一下。路过爆仗铺子记得给我买两根,再给我买一套红衣裳,祸害死了我得穿红衣戴红花,在他床头放炮庆祝,拉个漂亮男子拜堂成亲给他看。说不定他一怒之下就被我气活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