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?”郁卿追上来,要抓他大氅角,被他一把甩开。
谢临渊冷冷瞪她一眼,捋平衣袖,继续往前走。
郁卿气得眼前模糊:“你胸前插着一柄刀,还要乱走吗!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吗?”
这个人没有痛觉吗?
谢临渊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,淡漠的声音传来:“滚出去。”
郁卿仿佛听见理智崩断的声音,忍无可忍,上前要把他按到长廊边的坐栏上:“你现在受伤,我不跟你计较,等你好了我把你头锤爆。”
谢临渊对她大不敬的态度极为不悦,恶狠狠地挥开她的手,郁卿扯着他的大氅往前拖,谢临渊立即抢回来。
她趁机抽开他大氅绳扣,想看那匕首伤势。
谢临渊被彻底激怒,蒙住她眼睛。
郁卿叭叭拍他手臂:“放手,你每天就知道装模作样,伤口都不敢给我看!”
“放肆!再有一句不敬朕缝住你的嘴。”谢临渊用大氅把她裹成蚕茧,打了个结。提出长廊,放到廊下的青石板上。
他扭头就走。
蚕茧郁卿蹦了好几步去追,实在不方便,费劲胡乱从底下钻出来,满头发髻凌乱,她一把抓起帷幕盖在头上遮挡,连爬带跳上了栏杆,翻进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