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笑道:“你一在家中,二没孩子, 算什么大人。”
郁卿掏出备好的红包塞给阿珠, 就被拽走了。
阿珠认识三四个同龄娘子,拉着郁卿一起打雪仗。她们瞧见阿珠的小姑生得如此漂亮,都手足无措,不好意思往她身上砸。平日里疯跑乱笑的,到郁卿面前就个个矜持。最后打雪仗改堆雪人了。
到了晌午饭点, 其中一位小娘子的兄长唤她回去, 年轻郎君是个及冠的书生, 嗓音温润, 不带半点急躁。他看见郁卿,忍不住瞧了好几眼,又怕失礼地迅速收回去。
郁卿太熟悉这种视线了, 不着痕迹地背过身去,找到阿珠:“小姑有些饿了,阿珠带小姑回家可好?”
小娘子们见郁卿要走,纷纷都围过来,问她午后可还来。郁卿只说阿珠肯定会来。
午饭后郁卿补了半个时辰的觉, 醒来后架不住阿珠缠,又和她出门。
到后巷时,那年轻书生还在,阿珠说他是学堂东家的三郎君。书生朝她打招呼,郁卿不好失礼,也向他颔首。两人就静静站在一旁,瞧几个小娘子玩雪。
郁卿堆雪人的技巧一般,也就捏两个球垒在一起,拿爆仗纸塞了个眼睛鼻子嘴出来。
书生见状,笑着取雪捏出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鸡,递给郁卿:“鸡鸣喜报,给刘娘子拜年。”
郁卿道了声谢,忍不住赞叹:“捏得好生动啊。”
她与那书生聊了两句,得知他正在准备明年科举。郁卿捧着公鸡回家,给它在屋外搭了个避雪的棚子保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