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暗红,刺痛她的眼睛。郁卿看得鼻尖一酸,闭上眼,轻轻道:“你拽得我很疼。”
谢临渊下意识立刻松开手。
郁卿趁机嘭的关上门,将他挡在外面,迅速拉上门闩。
他知道自己被什么攻击才最终放手,却依然在门外唤她。
“郁卿。”
“郁卿……”
直到她洗去腕上的污迹,他仍举着鲜血淋漓的手,站在门外哑声唤:“郁卿……”
郁卿就当狗呜呜叫了。他真得很像一条丧家之犬。这么多年,兜兜转转,她都有家有友有傍身手艺,他怎么又回去了。
白活了。
夜里郁卿躺在床上,捂着胸口。
终于明白晦气是什么意思,竟然闹得她一炷香内睡不着。可她毕竟不会去岭南,她要去京都啊。不表现得冷血一点,以谢临渊得寸进尺的能力,知道她来京都,绝对被高兴冲昏了头,第一天就要翻她家窗户来找她,五天之内就敢爬她的床,一个月就敢提成亲,半年后什么都哄骗她做完了。
狗皇帝!
郁卿怒锤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