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半个脚进宫了?
郁卿心动他们的制衣手艺,但想到要离谢临渊很近,就拒绝了。
平恩侯叹了口气,看出她不想回京,就不再劝。
回去的马车上,易听雪问他:“依你看,陛下这次可真放手了?”
平恩侯笃定道:“绝不会。郁娘子就算去世,陛下也会追过去。”
易听雪皱眉,“可我看陛下走得挺决绝,没吵没闹,像是都放手了。”
平恩侯想到他出京前,看见的陛下,无奈叹息道:“不放手但不会纠缠,只是自我折磨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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潞州城中,郁卿的日子过得格外满意,孙娘子对她不错,虽然忙碌,管事从不克扣工钱。每天下了工,就和铺子里的娘子们去吃潞州的烧肉卷饼,春合菜,外皮金黄酥脆的煎包。
她到处打听,有谁家在卖院子。郁卿觉得潞州不错,也懒得挪窝,打算就住在这里。
初夏过后,城中贵女们开始订薄款的纱衣。郁卿跟着孙娘子上门量体裁衣,年轻娘子们挑起料子款式来,往往没个头,出府已是晚上。
孙娘子瞧了眼天色,问她家住何处,郁卿不好说住白鹭客栈,就指了指那边的方向笑道:“走个三刻就到了。”
“那还挺远,不若先来我家吃个粥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