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说假话?”
伤总有好全的一日,不用给林渊清理伤口后,她就渐渐忘了这些事。
郁卿闭着眼,恨不得穿越回去,把那些时光都删掉。
谢临渊依然恬不知耻地在她耳畔提醒:“后来你借着擦伤口的名义,还摸了何处,我可从没指责你半句。”
还摸过何处?
郁卿忽然想起来,好像还碰过一点点胸膛,腹肌,腰线,背上,手臂。没有下面!
“那都不是摸,是纯属好奇!”郁卿磕磕巴巴辩解,“我那时候还小,你又是男子,和我长得不一样,我好奇不是很正常么……”
她是真没别的意思。
谢临渊似有似无嗯了声,按着她的手,凉凉看着她:“现在还好奇么?”
郁卿静了片刻,羞愤抽出手:“贼心不死!出去……回你屋去!”
“朕没说要碰你。”谢临渊皱眉制住她的手臂,握住她双腕,将她连拖带抱,放到桌案上坐下。
郁卿脸上还发烫,别过头去蹬他:“走走走!”
谢临渊拉过她的手,放在他腰间九环蹀躞带的金扣上,嗤笑:“但你可以碰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