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抱着郁卿,一动不动观看她变换莫测的表情,几乎忍不住想笑出声,却被她立刻捂得严严实实。她的手柔软小巧,很注意地不捂着他的鼻子,只捂嘴。她再使劲也不会痛,就像她一口咬破他的唇边,只留下一道小小的伤口,远不及他从小到大受过任何伤的十分之一。
但她觉得见血的事都十分凶残。
郁卿和他很不一样,是个用力一点,就会受伤的人。他只有放手,才能稍稍接近她。
谢临渊缓缓收紧双臂,让郁卿靠得更近,使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脸颊边,她有意压抑的呼吸吹拂在他脖颈,近得他几乎能用皮肤感受到她紊乱的心跳。
谢临渊咽了咽。
屋内沉默着。
易听雪确定郁卿已经睡了,便将火绒放在屋外的小台上,回官驿了。
听见脚步声渐渐走远,郁卿浑身脱力,连捂他嘴的劲儿都没了。
郁卿垂下额头,大口喘息,缓和着过速的心跳。这一夜实在太过刺激了,她承受的能力有限,让她歇一下。
谢临渊的胸腔在隐隐颤动。她很确定,他在暗中笑她。
但抬起头,他却面无表情打量着她,语气淡淡道:“看什么?”
这人装什么装!
郁卿抬不动手,歪起脑袋,一个头槌顶上去。
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