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郁、卿。”谢临渊怒道,“你要骂到几时?”
或许是知道即将入关, 到潞州就要分道扬镳,郁卿愈发随心所欲:“狗皇帝狗皇帝狗狗狗狗狗——嘬嘬。”
最后还要嘬两声。
谢临渊额角生疼, 她目无君威不是一日两日了,他如今还能如何?但人皆有忍耐的限度。
“你真以为你能肆无忌惮?”
郁卿吃着奶蒸圆子。
奶味醇香, 圆子糯糯, 就像她的心一样软。
方才的确有点过分了,狗皇帝虽狗, 但至少也是皇帝, 好歹给他留几分面子。
她默默舀了勺圆子,放进他碗里:“给陛下赔罪。”
谢临渊怒意僵在脸上,看着碗中那颗盈润的圆子。
虽然他向来最讨厌吃甜食,尤其软叽叽的甜羹。
郁卿也想起来了,尴尬地要拿走他的碗:“舀错了。”
谢临渊立刻挪开, 让她抓了个空。
他目光发冷, 面不改色吃掉圆子。嚼动时眉心隐约皱了一下, 似是极不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