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婢犹豫地瞧她一眼,近来夫人说话越来越少,面无表情,是人都能瞧出她整日忧郁。之前她从城楼台阶上摔下来,牧大人特地嘱咐过,莫教夫人做傻事。
“我想看看夕阳。”郁卿叹了口气,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侍婢蹙眉道:“夫人为何心情不佳?可是奴们服侍不周?”
郁卿不想回答,只静静坐在阁中,让灿烂的夕阳,融融晒在脸上。
真暖和。
她笑着想。
侍婢们瞧着她笑得发自内心,不像悲伤模样,犹豫地退下。
不久后,夕阳的余晖最终落下。夜风吹过八方开窗的阁楼,家家户户燃起烛火。
侍婢们上来劝了许多次,她一直不走,月已上中天,还独自坐在原处,望着远处星空。
阶梯上传来嘎吱声响。郁卿头也不回道:“先下去吧,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然而来人并未停下脚步,郁卿抬头看去,与谢临渊的黑眸对上。
“怎么在这里?”他皱眉道,“牧峙欺负你了?”
郁卿低下头,并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