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另一只手撑在桌上,揉着额头, 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牧峙好在行事稳定,顾忌面子,重视独子。也不一定非要打骂刺杀,才能中断与牧峙的关系。
但谢临渊不同。
她可以答应谢临渊在一起,回宫就成婚, 然后呢?过着曾经一样的日子?
那她为何跑出来呢?
为了逃避现在的困境,回到过去的困境中吗?
不行,她不能被谢临渊的思路带跑了。
郁卿没顺着他往下说,反劝:“陛下你的折子怎么批,你不是要每天听政吗?你以前从早到晚都在处理政事,你现在这样……”
谢临渊不耐:“你不必管,重要的让他们加急送过来。”
郁卿冷脸,给他一拳:“你这个昏君!一封加急报跑死多少马,你还玩起劳民伤财了?”
谢临渊被打了还反唇相讥:“朕没说过朕不是。”
郁卿急道:“你不是挺能装圣贤皇帝的么?装不下去了?现在大虞上下都是歌颂你丰功伟绩的,我看你下半辈子怎么收场。你好歹想想以后啊!”
谢临渊狐疑地盯着她,黑眸深不见底。
“怎么,还想说跟你回去你就继续装?你想用这个威胁我?你冷静一点,那是你的将来,也是大虞的将来……”
谢临渊呵了声打断:“那你凭什么管朕下半辈子?你算什么人。”
郁卿撑着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