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眼前一亮:“好,牧郎一路平安。”
牧峙一顿,唇角缓缓绽开真心的笑意。
他走后不久,郁卿便回到房中,取针线剪子,准备做一个手笼给牧峙。
不多时,半开的窗扉忽然被拉开,春光落入屋中,谢临渊随即进了屋。
郁卿僵在原地,执针线的双手发抖,她就知道谢临渊不会离开的。
但他好似更加肆无忌惮,光天化日之下,就走过来紧紧抱住她,哑声急问:“牧峙都和你说了什么?他有没有——”
郁卿赶紧捂住他的嘴,铁剪柄贴在他唇上,以防他说着说着一激动又吵起来。
谢临渊盯着她。
他有没有向她强行索取亲吻?
若他要上前线,一定会这样做,牧峙这个狼子野心的,说不定早就想这样做了。
谢临渊拉开她的手,将她抱到腿上坐下。郁卿后背和他的胸膛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耳畔不断响起他低低的嗓音:“和朕回去……不要和牧峙一起……”
郁卿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她感觉谢临渊已经处于一种完全丧失伦理道德,濒临崩溃的阶段。
再不做点什么,她就要和谢临渊一起下地狱了。
郁卿叹道:“你不用批折子吗?你没有正事要做吗?”
谢临渊一直抱着她不松手,闻言抱得更紧:“你可以做你的牧夫人,但你也休想摆脱朕。你一辈子也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