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和牧放云正看得入迷,远处有人忽然来唤牧参军。
牧放云脸色一白,连忙把郁卿塞到帐侧的阴影中,低声告诉她别乱走,他最多两炷香,马上回来。
郁卿点点头,就蹲在此处。
暮色四合,帐影昏黑,四周只有风吹草动声。
牧放云走了大概一炷香,郁卿听见宋将军也离开了。
她忽然感觉不对劲,如果宋将军也走了,那狼呢?
郁卿咽了咽,忽然想到那是条被驯服的狼,应该和狗没区别。
但那匹狼能上战场。
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柱涌上来。
郁卿一僵,缓缓从帐后探出头。
那匹银灰色的狼正隔着围栏,静静凝视着她,冰冷的琥珀色眼眸中透着凶狠和疑惑。它从未嗅到过她的气息,或许认为她是敌人。
郁卿浑身都像冻住,猛地想起她也曾遭过野狼,就在芦草村的小院里,快开春时有饿狼闯进来……
她紧紧抿住双唇,以防自己发出尖叫,缓缓往旁边挪。
狼皱起鼻子,慢慢冲她龇出带血的尖牙。
郁卿几乎以为它要跳出来时,她迅速拽住一只挂在围栏边的银铃,猛地摇起来。
灰狼明显愣了愣,随本能打了个滚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