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一滞。
难道不是年少时的她,向他索要金缕衣吗?
然而,谢临渊刚要开口,忽然身子一斜。
他似是身经百战,有些耐药性,竟咬着牙一时抗住了。
谢临渊死死扶住桌沿,试图撑起上身,视线瞥过茶杯,他猛地盯向郁卿,眸中尽是不敢置信,悲恨交加。
“为何……”他半句没说完,墨黑的眼瞳散乱,彻底栽倒在桌上。
郁卿瞪大眼,浑身颤抖,急促地喘息。
她慌张地掏出剩下药粉,掰开他的嘴,悉数撒进他口中,胡乱提起壶把,往他嘴里猛灌。
茶水顺着他脖颈落入龙袍领口。
殿外传来内侍的高声通报:“陛下,可要摆膳。”
郁卿猛地一抖,茶壶摔在地上,碎裂声响!
殿外沉默一瞬,郁卿捏着嗓子高声道:“都下去!”
内侍们似是误会了什么,郁卿正好想让人误会。
她尝试将谢临渊拖上龙床,胳膊却颤抖脱力。
她又急又气,狠狠踹他!
“疯子!狗皇帝!我恨你!倔驴!狗贼!让你欺负我!让你骂我!强上我很爽是吧?让你爽!让你爽!去死吧!”
郁卿踹得腿都麻了才停下,恍然发现脸上都是泪水。
她用袖子擦了把眼泪,用鞋尖踢了踢他的鬓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