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下明堂奏疏脏污,紫檀案濡湿,五龙玉玺滚落。龙首裂开一道缝隙,金穂搭在她低垂的凝白指尖。
谢临渊的墨发冰凉,拂过她红透的眼角。
“唤我渊郎。”
一滴泪,顺着睫根溢出,坠没鬓边。
郁卿持续在他肩背上留下尖锐的抓痕。她红唇颤抖,并未张开,换来破浪的长风连续冲撞她最致命的要害。
案牍在风击下狂响不止。
暴风雨混入她垂死的哭吟。
郁卿一败涂地,彻底屈服在澎湃汹涌的浪涛中,嚅嗫着满足他的索求。
“渊郎。”她涕泪交加,认输道,“渊郎……”
谢临渊的长指梳入她潮湿的发间,捧着她的脸,指尖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轮廓,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他艰涩地咽了咽,遏制住冲动,只为再听一次:“方才你说了什么?”
郁卿脸颊湿透,清澈的眸子迷蒙散乱,混淆今夕何夕:“渊、郎…8以4吧1六9陆三…”
谢临渊闭眼,陷入熟悉的黑暗,垂首与她前额相抵。
“我没听清,可否再唤一次?”
“你故意的!”
年少的郁卿羞恼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