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卿张了张嘴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谢临渊似是要堵她话般,语速极快:“朕何须告知你?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知道?”
郁卿不耐地瞪他:“陛下还是少说气话了!你都让我去太元殿睡大觉——”
“朕何曾说过气话?”谢临渊别过脸去,眉头拧成一个结,“柳承德,你到底传没传裴左丞!下个月初八朕要迎裴氏女入宫!”
柳承德倒吸一口凉气,走过来小声对郁卿说:“夫人先服个软吧,陛下为夫人做了许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立刻被听力敏锐的谢临渊打断。
“还不快去!”
柳承德只得立刻去。
谢临渊又抽出一张新纸,丢在郁卿案前:“还不快记,下月初八朕要迎裴氏女入中宫!”
郁卿瞥了眼他,呼出心口憋着的气,也不想管了。
她不是刚进宫,不会被谢临渊两三句气话吓到,她清楚谢临渊对她有感情,不论是爱是恨还是掌控欲。
但婚姻大事不能冲动决定。
可她哪有立场管。她无法给他任何承诺,或许他大婚有了新人,就能慢慢移情别恋了。
两人就这样对峙,片刻后,郁卿俯身,一笔一划写着。
谢临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愈发恼恨。
郁卿写到“上谕下月初八迎”,正想着这个时代的“裴”字怎么写,被谢临渊一把抽出纸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