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两日不做功课,估计闲得发慌,得给她找点事做,最好是能来前朝的。
“李氏已满门致仕,国公还要让族中子弟去定北军中历练,实在是用心良苦……”
“杨三郎是崔大将军的外孙女婿吧?后生可畏啊!”
天子指尖点着案几,时而眼含笑意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殿门外走来两道身影。
雪英提着茶壶,站在柳承德身后,垂着脑袋。
谢临渊顿住。
崔大将军蹙眉,以眼神询问柳承德的不告而入。
镇国公也莫名其妙地盯着雪英。陛下刚登基时,有胆大包天的宫婢冒犯,自此议政殿中全是内侍服侍。
不待二人走近,谢临渊竟起身往外走。
崔将军的话卡在嗓子眼,谢临渊向他摆手:“众卿稍候。”
不知柳承德带来了什么消息,陛下竟要亲自出去听,看来不想走漏半点风声。
殿外,雪英焦急禀告:“夫人偷偷跑去见太后娘娘了!”
谢临渊头疼欲裂。
不过两个时辰,她就不能安分一点!
他母后自得知谢非轶的消息,就日日悲哭暴怒。郁卿本就缺心少肺的,此时跑去,是想被母后拿香炉砸脑袋,好变成痴呆才甘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