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孟太后彻底失控,抄起身边一切能抓到的物件,狠狠砸向谢临渊。
“你滚出去!哀家看到你的脸就恶心!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种,比不上轶儿半分!”
他面不改色挥开砸来的香炉,香灰四溅,郁卿闭上眼睛,短短一瞬间就被带出了大殿。
殿中摔打破碎的声音依旧不停,难以想象她也曾是母仪天下的皇后、太后。
鼻尖还萦绕着檀香灰,郁卿重重咳了一声。
西晒落在身上,终于有了暖意。郁卿抬起头,谢临渊竟面无表情,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郁卿打了个寒颤。
谢临渊一言不发,拖着她回到承香殿。这一路上郁卿都不敢说话,直到殿门关闭,谢临渊将她甩下,才居高临下地对她说:“你方才都听到了什么?”
郁卿头摇得如拨浪鼓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!我听不太懂!”
“太后让你来问建宁王?”
“她问了我,我也是好奇才问你的。”
“你第一次见她在何时。”
“我只是偶然路过!”
他语气过分平静了,一切都让郁卿隐隐不安,更怕他得知自己逃跑的念头。他太多疑,也太聪明了。只要他用点心思,就能编织一个陷阱。
谢临渊负手站在窗下,几只灰雀落在窗沿上,它们窃窃私语的模样好似在密谋。
他忽然转身,焦虑地搜寻她脸上痕迹:“你和丰州孟氏,胜州陆氏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