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刻起必须改掉这个习惯,否则终会酿成大祸。
但转念一想,不就说他一句眼疾未愈么,竟气得他脖子都红了。应该生气的是她,嫌弃她怎么不快点赶她出宫呢?
郁卿心里烦闷,背过身堆起被山界线,不理这个狗皇帝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临渊睁开眼。
幽静温暖的帐中,暗香浮动,郁卿抱着一团被子,缩在角落里正酣睡。
他微微起身,拽着锦被角,将她连人带被拖到自己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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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廷逸官复原职的消息,很快被内侍通报给了郁卿。她坐在承香殿中,望着盖了玉玺的诏书,总算松了口气。
过段时间,等谢临渊心情更好一点了,她再试探一下,看能否去见易听雪,商量和离。
郁卿再也不报一丝幻想,谢临渊绝无可能放过她,或许他自己都想不清楚对她是爱是恨,还是单纯执念。
她无法想象一辈子被囚在宫中,与谢临渊这种狡诈恶劣的人共度余生,时时刻刻担心被他作弄威胁。若她现在跑,谢临渊定会拿易听雪开刀。她得让谢临渊明白,自己和薛郎的感情破裂了,然后再跑。
教书的女官又来催促她习字念书。郁卿早就忘光之前所学,再学一遍,仍是抓耳挠腮,索性糊弄两下了事,就跑去给布偶缝衣服玩。她在教坊见了许多舞姬的漂亮衣裳,想缝给自己的布偶穿。
时间长了,女官也拿她没办法,只得任她一日日敷衍。
过了几日,谢临渊来承香殿,与她吃完晚膳,便坐在一旁看她写功课。
他盯了一会儿,郁卿浑身冒冷汗,咬着笔总写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