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久久等不到她回应,咽了咽:“说话,你还要什么。”
郁卿的嗓音亦哑得发颤:“我要你彻底放过薛廷逸。不再用她挟制我,你可以随便罚我,我都认,但不可以用罚她来逼我认错。”
谢临渊呼吸声加重,气息伏在她耳畔,激得她耳后泛起一阵酥麻。就在郁卿以为他又要说些高低贵贱凭什么没资格的话时,谢临渊嗯了一声。
郁卿不敢置信他突然转性,难道男人都是得手后便答应女子的要求?
她狐疑道:“你骗我那么多次,连名字都骗我,我凭什么相信你?若你食言怎么办?”
这次换谢临渊久久不言,郁卿听见他微微的吞咽声,她知晓他无论如何,都无法证明自己再也不会骗她,无法单单用承诺让她相信。
更糟糕的是,他是天下至尊,可以随时反悔毫无顾忌,同时,也更难以让她再相信。
可他也不需要让她相信,他只用以权势压她就好,就像之前他所做的一切。
但郁卿还是想要一个答案,因为他此刻的答案大概代表着,为了取信于她,他本能地愿付出到什么地步。
片刻后,谢临渊低沉的嗓音响起:“若我食言,就放你走。”
郁卿眼睛缓缓睁大。
说到底她还是不信,谢临渊此人就像一只狡诈的狼,谁知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