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谢临渊也立刻甩开她。
郁卿侧目愠怒地盯着他的脸,丝毫忘了不能直视天颜,连喘息都深深浅浅失了控制。
谢临渊双眉紧蹙,望着她的脸,视线流连过她眼角眉梢,好似在寻找什么。
他眼中闪烁着一丝古怪和错乱,甚至还极为冒犯地上下打量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!”他语中带怒,一字一顿。
郁卿都快气笑了,他当着众人的面做出这些事,还有理反问她是谁?
他明知故问!不过是想当众羞辱她,一如当年他让她去林家大宅里空走一趟,受尽白眼。
泥人还有三分脾气,她被一而再,再而三地捉弄,真当她好欺负不成?
郁卿刚要发火,脑海中忽然闪过易听雪的脸。
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她迅速冷静下来,咽了咽,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郁卿躬身垂首,硬邦邦道,“民妇乃新科状元薛廷逸之妻,请陛下自重。”
谢临渊喉结滚动,眼眶逐渐赤红,死死盯着她,好似要立刻掐住她的脖颈。
就在此时,易听雪从远处寻来,看见众人噤若寒蝉、呆若木鸡的模样,立刻明白了一切。
她快步走到郁卿身侧,将她往后拽了一点,紧接着跪在她身前,隔开她与谢临渊。
“陛下,臣妻不懂规矩,冲撞了陛下,恳请陛下赎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