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试了百次,千次。
后来,他只是站在原地,隔着这场幻梦,静静看着她,任凭身侧尘埃落入无尽的沉默里。
一如此时此刻,他坐在屏风后,看着这道模糊身影,直至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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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氏六房赔的钱,够郁卿和易听雪在城南置办下一间院落。屋子虽逼仄,但也是家。
从宫中回去后,郁卿拉着易听雪进了屋,告知她林渊与谢临渊疑似同一人。
易听雪惊得险些失态,在屋中左右踱步:“陛下……陛下绝无可能是那负心郎君!”
郁卿揉着剧痛的脑袋:“我也希望他最好别是。”
易听雪越想越心焦,盘坐床边双手撑膝,陷入天人交战。
一边是她效忠的君王,一边是心疼的妹妹,君王负了她妹妹,她该如何自洽!
郁卿不忍看她痛苦模样,此事皆由她而起,易听雪也是为她纠结。
“他负我就负呗,无非在儿女情长上做个恶人,与治国理政无关。再者,他若真是天子,怎能娶一介村妇?这村妇还曾是他亲弟的姬妾,我们简直天差地别!你莫要难过了,八百年前的事,我早就不在意了,你倒是比我更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