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抄起短杖,令易听雪跪在地上,冲着她的脊背直接打下去。
一声闷哼,易听雪攥紧双手。
平恩侯脸色煞白,立刻转身冲着屏风后的天子道:“陛下!莫要为这狂徒脏了金阶。”
然而玉屏风后寂静,天子并未出言。
五下之后,易听雪已直不起身,若不是裁缝掌柜娘子给她穿了硬皮软甲,或许背上已经肿了。
“你学问做的不错。”冷淡的声音复传来,“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。”
易听雪喘息:“我就是死了,也不会像某些人一样,为了权财名禄,堕落成一条走狗!”
平恩侯眸中闪过刺痛。
她怎知如今的陛下,已不再是当年那位太子殿下了!
果然,天子又笑了一声:“那继续打。”
十下后,易听雪双手颤抖,扣在殿砖的缝隙上,额间滴落汗水。
金殿中一片寂静,众考生心有戚戚焉。
平恩侯面色灰败,转向玉屏风后:“陛下……”
天子忽道:“薛廷逸,起来谢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