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楼敬耳尖发烫,蓦地想起她已嫁作他人妇,叹了口气:“那我先走了哦。”
郁卿斜眼盯着他离去。
晚上她和易听雪去刘家吃饭,阿珠还问起贺楼敬。郁卿顶着一桌人好奇的目光,不咸不淡道:“他来订衣衫的,我说关门了。”
刘大夫点着拐杖问:“铺子里的画像就是他画的?”
郁卿嗯了声。
一开始她在石城镇起了裁缝铺子,只有寥寥一两个胡商来。
胡商买了衣服就走,数年也不会归来,无人得知她手艺究竟好不好。
贺楼敬游至此地,在大街上撞见郁卿,知晓她铺面生意不好,就给胡商画了六幅不同衣冠的肖像,一张赠与胡商,五张挂在郁卿铺中。
自此胡商们来到此地,看见墙上着大虞衣冠的挂像竟是胡人,心生亲切,走进来订衣裳,一来二去许多变成熟客。
刘大夫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觉得他如何?”
此话一出,刘白英夫妇,阿珠,刘大夫,易听雪,和家里的大黄狗,白狸奴,都炯炯有神盯着她,似是不想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。
郁卿脸腾的红了,又觉得可笑:“他如何同我有什么干系。”
刘白英的夫人笑道:“贺楼敬在石城最好的客栈一住就是两年,得花不少银子啊,定是家底丰厚!卿妹若跟了他,也能游历四海。”
郁卿可没想到这一点,连忙摆手:“我喜欢待在家里,到处跑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