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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却心不在焉似的,直接将他赶走,宣了平恩侯进宫。他开门见山,第一句话就将平恩侯震住。

“差人将白山镇的线报送来。”

平恩侯惊疑不定:“殿下想知道……”

谢临渊抬眼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孤凭什么不能知道?”

“可她是个细作!”

“孤审过建宁王了。”谢临渊长眉郁结,闭目靠在椅背,面色尤为复杂,好半天才道,“建宁王根本不清楚她在白山镇跟的人是孤。”

——甚至还将他和“山野匹夫”对比优劣。

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巧合,郁卿不是蓄意接近,也真不清楚他是谁。

想来恩断义绝书也是建宁王逼迫她写的,就她那个胆子,比针尖还小,谅她也不敢在当朝太子头上撒野!

但想起她遮头藏尾的模样,谢临渊仍怒火中烧。

第20章 亲眼看见才会断了念想……

平恩侯素来信任谢临渊,震惊之后便陷入沉默。

殿下并未说将郁娘子接回来,但也不像放过她的样子,二人之间定有其他隔阂。他身为臣子,不好多言。况且现在不适合接一个反贼的姬妾入京,殿下婚期已定,待大婚登基后再接也不迟。

十日后,第一封线报递来东宫。谢临渊于案前批阅奏章,心神却时不时落在手边信封上的一等急戳。

一等急戳意味着跑死驿马,风雨兼程。通常只用在生死战事,黄河决堤,或宫变急报。怎用到了她身上。